徐景添

颜汪,杂食,甜,凰,豹

2000fo回馈不敢写了,瑟瑟发抖

别狙我。我只是个超龄中二小透明……

2000fo回馈1……设定不会犯众怒吧?我只是想这个谈恋爱,生小孩。

瑟瑟发抖~



吃瓜群众

路人缘太差,积怨已久,火山爆发,吃瓜吃瓜……

举报?!砸锅?!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怎么红的不知道吗?cpf欠谁钱了?

dw这一天天的骚操作,地球都装不下你们了。哥哥真的只有你们了……

才红几天就飘成这样,那么多前辈在,抄作业都不知道准备根儿笔……

唉……可惜了……

奇文共赏截图

为了让大家看看原汁原味的奇文,我截了其中一篇的几个片段。这不能叫挂人哈,我挂人会直接艾特的。

我的目的不是挂谁,是想用这几个细节展示一下,2020年了,还有渣贱玛丽苏文,而且热度还挺高。

为了有理有据,我把文看完了。看完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曦瑶有这种文,真是太不幸了。

——————————


在蓝家受到百般羞辱,还要等蓝大的红颜替说话……

蓝大手劲儿是这么用的啊?见识了

蓝大平时对瑶瑶视若无睹,只有床上才温柔(这是蓝大?这是80年代渣贱男主吧)

蓝大露出嘲讽的冷笑,脸变得吓人(蓝大咋吓人?你给我变一个呗)

蓝大怒气,恶狠狠(谁见过蓝大这样?外星人见过吧?)

瑶瑶毕业证啥啥都不要了和蓝大结婚(这是瑶瑶?不是90年代苦情女主?)

蓝大让人调查七年前监控(七年前的监控哦,真厉害)

蓝大说蓝家办事效率狂霸拽(是挺高的,七年才想起来查个监控)

瑶瑶一个男人去月嫂中心工作?(好吧,可能做前台或者财务行政吧)

万万没想到,月嫂中心用瑶瑶是打扫卫生,惊喜吗?(我好想提醒这位大大,月嫂是干啥的)

差点忘了这个,一路飙车把瑶瑶晃吐了后,霸总蓝大拿出了……卫生纸……擦嘴……(我记得地球人一般叫面巾纸来着,实在不济抽纸也行)

还有,太多了,底下有叫好的。有提建议的,有的反驳的。作者和一部分人很理直气壮,说我提醒ooc了。


大姐!别拿ooc当遮羞布好吗。ooc不要尊严的吗?您这给瑶瑶换个名就能直接上小说网站女频了。我帮您取个名,叫品如,怎么样?

奇文共赏哈哈哈哈哈(陆续添加)

文1.魏无羡和金光瑶对话争吵,蓝曦曦匆匆赶来,捅了瑶哥一剑,理由是怀疑瑶哥在威胁魏无羡……

此文中薛洋会谱曲……


文2.蓝曦曦和金光瑶闹矛盾,蓝曦曦和女主调情,瑶哥被打倒在地,各种哭泣。

蓝曦曦和女主结婚,瑶哥跳楼。

蓝曦曦发现女主骗了他,缅怀瑶瑶。

转世,瑶哥来找蓝曦曦应聘……


文3.蓝大和瑶瑶结婚,七年冷暴力。瑶瑶为了婚姻放弃学业所有只有妈妈给留的一些钱。

期间还有蓝大冷漠的话,就是渣贱文里冷面霸总说的那种话……

最逗乐的,蓝大找保洁公司打扫卫生,叫“月嫂”,亲啊,那叫保洁,蓝大又不坐月子叫月嫂干嘛。

还有查七年前的监控,七年前……蓝大还说“蓝家的办事效率”……雷点太多了,笑到头掉


【这篇文让我特别不好受,真的,觉得曦瑶在这样三观不正的文里受委屈了。这文是19年8月的,热度1600多,这是我们文手的悲哀。小伙伴发我,我加进来,看完这个笑不出来了,不好受,曦瑶受委屈了】


—————————

亲们,别问啥文,也别看,因为没必要给热度,甚至不值得挂。

真的太好笑了,比我写的沙雕文好笑多了。

可能有人说你一个写沙雕爽文的,有什么资格说人家ooc?


我还真就不服气。沙雕爽文也有底线的好吗?

再沙雕,再爽,再ooc,他得是这个人物会干的事儿。比如那个为了当蓝大乖夫人啥都不要改忍受蓝大七年婚后冷暴力,我就跟你说,全世界都可能忍,瑶哥不可能放弃学业不可能忍。

蓝大也不会让他放弃学业,也不会婚后冷暴力。

你这不叫ooc,你这叫渣贱玛丽苏上头。


ooc也要有个度好吗?ooc不是遮羞布好吗?ooc就可以无底线脱离人物吗?

你们写的那不叫曦瑶,那叫 

金•雪灵冰露•伊丽莎•光•晶雪蝶•琪安尔•夏溪瑶

蓝•凯林•恩沃福沃德•曦•欧阳林•慕夜箫•子修臣


厉害厉害。不过,既然写曦瑶文,能不能收起你那渣贱玛丽苏写法?忒搞笑,真的。


特想问一句:你们写的是曦瑶文?

就不打tag了,因为实在太不值得。


摸摸首页最近心塞的cp粉集美

不是我圈,我圈无关,个人言论,别上升。


首页有一些别圈集美受到唯粉和不知道什么粉的指手画脚。摸头~

说真的,我挺心塞的。因为我也是cpf,并且还是杂食墙头多的粉,很多人不待见我这样的粉。说句难听的,兔死狐悲的同理心吧。


我以前是三次元唯粉,那时候粉圈里视cp粉为毒瘤的。现在环境好多了,真的,起码打榜什么的cpf不挨骂,以前cpf在论坛贴吧说句话,会被突突的,害,那时候流行cpf不是粉。


cpf没人权的,尤其cp出来的三次元爱豆。经常存在火了就解绑,粉圈划清界限的现象。


我也不知道说啥好,真的是同理心,有些不好受。看到你们锁文,你们为自己发声,为自己没做错什么而必须要面对非议的时候,不好受。


不特指谁,也不特指哪个所谓圈。我是小透明,别狙我,我说了什么也没用,我就是不好受,就是特么的为这些写写文画点图的人鸣不平。为我首页那些本来快乐写文画画的集美难过,他们只是写写文,画画画啊。


他们做错了什么?


粉还分个369等吗?艹!

实在是绝望

碎碎念—个体差异

每个人的爱好和雷点真不一样哈。


这样挺好的,百花齐放的感觉。

就说我和我的文吧。

我的文大部分都是爽文,沙雕,狗血。


简单说,我就图个乐呵,乐呵呵写了,小伙伴看得乐呵呵。完美!


往实际里说,让我考据地写我也写不了,剧挺火是吧?我才看到24集,后面跳着看了一点儿。被劝退了。劝退理由就不说了。

问,就是个体差异。


有人喜欢我的爽文,有人觉得爽文看着傻,各种都有。


我比较杂食,只要不踩雷点,啥都能接受。但如果踩了雷点,不仅不想看文,通常还会直接取关,再也不想看了。


曾经有一些我特喜欢的太太,一路追着她们的文,但是,他们写了瑶跪下向聂怀桑认错,道歉,还有和聂二和好的,还有说忘记仇恨的。


得!我绝对气炸。不管写多好,拉黑。


就是,只要曦瑶和聂怀桑和好,没事儿人似的,我都看不了。


啥叫ooc?

爽文叫ooc,我觉得曦瑶和聂二和平才是ooc得白莲打底。艾玛,不分析了,分析了,又生气,搞不好我还爆粗口,影响气质哈哈哈


还有一种,就是带“假如”“如果”的文。


这个和写文太太没关系,纯粹个人心理问题。因为我心里人生最悲的字是“若”字。


就是假如、如果啊。


若,过去错过的,现在抓不住的,未来不可能拥有的,不可重来的,绝望的定局后,才用这个字。


我心里脆弱,承受不起“若”带来的阴影。所以影响到看文了。没辙……


哎呀,我想说啥来着?


哦,个体差异。


就是我是个对热度没啥概念的写手,但是,很幼稚,爱听好听的,基于事实的好听的哈。


更喜欢评论,以及和我讨论。还有和我各种联文互动等等。因为在互动时候,才觉得文除了满足自己爱好的同时,创造了附加价值,更有意义了呢。


太困了,也不知道在说啥。哈哈,大概就是我太讨厌聂二了……晚安~




【曦瑶】叛逆使我快乐(下)

曦瑶,逆反思维的曦瑶,全员放飞自我,都挺黑

对聂家极度不友好,有不适归我,请勿上升曦曦瑶瑶,不喜勿入

涉及薛洋/苏涉/金凌/忘羡,重度ooc,注意避雷


感谢 @曦瑶.翙  的打赏,也感谢jm的推文,啾咪~

———————————


大概是:

观音庙死里逃生后,蓝曦曦和金瑶瑶过上了惊呆世人的叛逆生活

*  *  *


*   * 一家四口,儿子最丑 *  *


11【仙门排行榜】


自从有了世家公子排行榜,仙门和民间涌现出很多榜单,有公认的,也有私下盛传的野榜。


蓝曦臣在世家公子榜首太久,对此类排行榜完全不在意。


金光瑶是温若寒之后创下仙门盛世的仙督,已经在仙门最高峰待腻了,对这些更加不在乎。


受打击的是薛洋。


看苏涉在“仙门富豪排行榜”成了榜首,不服气地拿着那本子冲进书房:


“老苏都能做榜首啊?!钱不都是小矮子的吗?你都给我,我也要当榜首。”


蓝曦臣正和金光瑶下棋,将那榜单拿过来看了看,又从金光瑶手边一堆本子里翻出一个“鬼道修为排行榜”,露出老父亲一样慈祥而温柔的笑容说:


“成美位列第二,仅次于夷陵老祖。”


“那不行!”薛洋暴躁地拍桌子:“不当第一,上榜有个鬼意思?!薛爷爷要当就当第一名。”


薛洋扬手要掀棋盘前,金光瑶抬眼笑着喊一声:“成美!”


“要么给钱,要么没完!”薛洋暴躁放下手怒吼。


金光瑶对苏涉使眼色:“悯善,这件事你去办吧。”


几天后,仙门流传一新榜单:世家流氓排行榜。


薛洋如愿荣登榜首。




12【风花雪月】

金光瑶有隐疾,吃饭不能快,快了容易噎着,咳嗽,喘不上气。那是当初封棺时被聂明玦掐坏脖子留下的病症。


为了不让金光瑶着急,每次吃饭蓝曦臣为了陪他,都刻意吃得很慢。


魏无羡和蓝忘机不知内情,第一次来清风阁吃饭,酒足饭饱枯坐好一会儿,又喝完苏涉续来的一坛酒,金光瑶和蓝曦臣才慢悠悠放下筷子。



“大哥大嫂是吃饭还是数米?这样子下去,岂不是整天都在吃饭?”魏无羡无聊地晃晃酒坛:


“还以为大哥大嫂闲着的时候都在弹琴赋诗、风花雪月,原来是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数饭粒子。”


金光瑶拿帕子擦擦嘴角,笑笑不说话。


蓝曦臣给弟弟弟媳倒满茶,温柔笑着说:


“这便是我们的风花雪月。”




13【一家四口谁最丑】

薛洋收蒜款回来的路上,偶遇几个小童跳格子唱童谣:


你来拍手,我来拍手,

清风阁里,样样都有。

你请喝酒,我请喝酒,

一家四口,薛洋最丑。


“过来!”薛洋扛着降灾,嘴里的糖都不甜了。瞪眼对几个小童喊:“你们给我过来!”


小童们扭头一看,哎呀妈呀!薛洋!呼啦跑没了影。



刚巧魏无羡骑着小小苹果走过来,问薛洋怎么这么大气。


“什么叫一家四口、薛洋最丑?!”薛洋对魏无羡抱怨:“再叫薛爷爷碰见,一个不留地割舌头。”


魏无羡分他一坛酒,听完来龙去脉,“啧”了一声分析:


“不是说你真的丑,美丑得对比着看。”


“你看啊,泽芜君,世家公子榜榜首。敛芳尊,美貌如花没人能比。你再帅气有什么用?比得过他俩吗?你家可不是你最丑吗?”


“那我总比苏涉帅气吧?”薛洋很不服。


魏无羡拍拍薛洋肩膀:“说实话,苏涉跟你一时还真难分伯仲。不过说你比不过他,你还真得服,俗话说:一富遮百丑。”


“你比他有钱吗?”说完骑上小小苹果:“我卖萝卜你卖蒜,就别跟他们有钱人计较细节了。”


“蓝湛不在家,走,去你们家蹭饭去。”




**为什么现在没人追杀金光瑶**


14【刺客】

在清风阁低调了几个月后,金光瑶便经常毫不避讳地和蓝曦臣去市集逛逛。


刚开始,有人出赏万钱要金光瑶首级,明里暗里追杀他。甚至不加掩饰地在闹市行刺。



那次,金光瑶正和蓝曦臣并肩而行,拿着根还有四颗山楂果的糖葫芦。


刀锋袭来,他“咔嚓”咬下一口糖葫芦,站在原地看蓝曦臣几个旋身翻手施法便将刺客捆了。


刺客瘫坐墙根儿想咬毒自尽,蓝曦臣捏着下巴将毒药挤出。



见有打斗,人们呼啦啦围了一圈窃窃私语:“有人刺杀敛芳尊,不要命了。”


金光瑶立在刺客跟前,慢悠悠把剩下的糖葫芦吃完,笑着蹲下身,一手薅刺客头发,一手把糖葫芦竹签“噗”地插进刺客喉咙。


手中几个翻转,刺客抽搐毙命,金光瑶拿手帕擦擦手上的糖和血,挽着蓝曦臣胳膊,继续往前逛。



人群一阵喧哗,刚要有人说话,薛洋在人群后扛着降灾喊:


“呦~你们看见了什么?谁来告诉薛爷爷?”


人群“哗”地散开,纷纷嘀咕: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15【中秋】

金凌邀请小叔叔回金麟台过中秋,金光瑶婉拒,差苏涉专程送了一盒亲手做的月饼。


附短笺——


阿凌:

所谓月圆,祈愿人全。

世事尚难如意,吾远则安。



他也婉拒了蓝曦臣去云深不知处出席中秋家宴,只是托蓝曦臣带给蓝启仁一盒月饼。


虽说仙门已经没人敢明面儿上纠结旧事,但目前的形势下,金光瑶选择和所有人保持距离,这样能最大限度减少节外生枝产生的麻烦。



等薛洋、苏涉给清风阁的伙计和跟班发完赏钱,金光瑶也备好了一桌酒菜。


三人没多说什么,吃吃喝喝,酩酊大醉,直到第二天清晨蓝曦臣从云深不知处赶回来时还没醒酒。


一起生,一起死,如今,又一起醉。


金凌在观音庙后几乎与蓝曦臣没有来往。


蓝曦臣本不喜欢苏涉,更讨厌薛洋。


他们却都因为金光瑶成了割舍不掉的亲人、朋友。




16【怨与恨】

每次沐浴,看见金光瑶心口和左臂的疤痕,蓝曦臣都神色复杂。


“二哥,若说没有怨是违心话。被封棺地下,我确是有怨气的。”


“忘机的一剑断臂,二哥的一剑穿心,也有怨的。”


“不过,是我对二哥说谎在前,无论如何,我都不怪你。”


“仙门百家对我的围剿诛杀,最后不就是四大仙门的人联手杀我么。你们被聂怀桑蒙蔽,利用,我怨你们,却不会恨你们。”


“我以前活得小心翼翼,死过一次,便更加明白困囿在怨恨里的人,不会有出路。”


“二哥和我,都一样。”



蓝曦臣为金光瑶擦背,听他慢悠悠地说着心里话。也慢悠悠道:


“阿瑶,怨和恨不一样。该恨的仍然要恨。”


“二哥说说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蓝曦臣换了只手,继续轻轻擦:“我不喜欢被设计、被欺骗,尤其是被骗来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没能信你到底,护你到底,至今有悔。我们都成了别人的棋子。”


“欺骗挑唆莫玄羽献舍,仙门小辈被骗至凶险之地,最后就为了报杀兄私仇。聂怀桑这样的居心叵测之人,才是人世间最大的恶。”


“树德务滋,除恶务本。”蓝曦臣皎洁的面容被热气熏蒸得有些浅浅的红。


金光瑶转过身,笑着拉过蓝曦臣的手:“那……我等二哥的除恶务尽。”




17.【除恶务尽】

不净世的清谈会上,宗主聂怀桑众目睽睽下吐血身亡。


玄门仙首光天化日被暗杀,仙门百家人人自危,纷纷恳请当天出席的泽芜君带领大家彻查此事。


蓝曦臣推说身体不适,提议由蓝忘机主查。


蓝忘机无奈应下。


追着蓝曦臣到清风阁,问:“兄长如何看待此事?”


蓝曦臣给蓝忘机倒茶,笑着说:“毒是我放的,人是我杀的。此事不能假手于人,所以举荐忘机。”


“如何处置此事,要辛苦忘机了。”


“兄长……”蓝忘机千言万语汇成这俩字,冷着脸,背着琴,拿起避尘去“查案”了。


不到十五日,蓝忘机宣布此案水落石出:


聂怀桑在“吃人堡”修炼邪门功法不慎走火入魔,最终五脏化血身亡。




18【君子】

金光瑶说:“君子杀戮,是否算皎月染尘?”


蓝曦臣看看朔月:“杀戮有很多种。杀一人活百人是为正道。诛灭滥杀无辜者,是为君子胆魄。”


“看作恶者得意,为百姓谋福利者受困,此时还坐视不管,那不是君子,是懦夫。”


“君子,该是当为则为。”


金光瑶笑起来:“二哥怎可如此夸赞自己?不知羞~”


蓝曦臣被说得有些赧然,拉过金光瑶的手,柔声道:


“在家里自然这样说。在外人面前,二哥怎会说这么多。”


金光瑶回握他的手:“知道的。二哥都是不屑说,只微微一笑的。”




19【童年】

蓝曦臣生日那天,金光瑶说有礼物送,带蓝曦臣来到镇子边。


习剑坪。


金光瑶在镇子边上买了块荒地,建成了一处练剑场所。


里面林深叶茂,小河怪石,野花高草,飞禽小兽,鸟鸣啾啾。


金光瑶那天教蓝曦臣用弹弓打野果,光脚下河捉鱼,还用炭火烤了几条鱼几个土豆。



两人衣服湿了又干,生火蹭得脸上一道道黑。


从早上打闹到傍晚,才分别拎着一枝野果和一串鱼回了清风阁。


谁都有童年,只是,蓝曦臣和金光瑶的迟到了30年。




20【先生】

蓝曦臣佩服金光瑶的无所不能,管理仙门,纵横百家,还能做菜做点心,缝补洗衣,诗赋丹青,温酒烹茶……


若有人说世上没有人尽善尽美,蓝曦臣肯定不同意,他家阿瑶就是尽善尽美。



金光瑶佩服蓝曦臣的无所不能,带领蓝氏,在仙门游刃有余,琴棋书画,德行容貌,品位修为……


若说世上只有一个人完美,金光瑶觉得非自家二哥莫属。



夫夫二人有天心血来潮,决定互相学习对方的优点,做彼此的教习先生。


蓝曦臣教金光瑶音律、书画、蓝氏典藏书籍。


虽然经常因为手掌交叠握笔,扔下写了一半的字去做别的事,但蓝先生每日的课,金弟子从不缺席。


偶有弟子过于劳累不起床,蓝先生便将课程稍加推迟,但最后还会补上。



金光瑶教蓝曦臣仙门纵横之道,让蓝氏如何从几家并起变成一枝独秀。


金先生也有经营课程,产业运营管理,还有如何通过账本了解产业运营情况。


蓝弟子通透,很快成为商界能手,有时和金先生跑到其他地方比赛开店,拿着赚来的钱开私学,建瞭望台。


金先生比较头疼的是厨艺课程。


蓝弟子似乎缺乏厨艺天分,好在锲而不舍,终于在烧炸三口锅后,蓝弟子为金先生和家人煮了一锅蔬菜面。


有幸吃到蓝弟子这锅面的不愿透露姓名的苏首富和薛榜首边猛喝水边发自内心地表示:


以后,请蓝同学给你家金先生煮面就好,你的厨艺作业,我们真的消受不起。

【曦瑶】叛逆使我快乐(上)

曦瑶,逆反思维的曦瑶,反正就是全员放飞自我,有不适归我,请勿上升曦曦瑶瑶

涉及薛洋/苏涉/金凌/江澄,重度ooc,注意避雷

——————————

大概就是:

观音庙死里逃生后,蓝曦曦和金瑶瑶过上了惊呆世人的叛逆生活


* * *


**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打不过泽芜君的样子**


1【捉拿金光瑶】

蓝曦臣救走了金光瑶。


仙门百家聚集起来,到云深不知处要人,要求公审金光瑶。


拿人的队伍还没到山下,有人传消息,金光瑶在彩衣镇摆擂台三日,谁打败擂主,谁就可以拿人公审。


可,若挑战不成,前尘旧事,一笔勾销。



笑话!


仙门百家这么多人,还怕没人能打败一个金光瑶?


以聂怀桑为首的众人浩浩荡荡在彩衣镇集结。


到了一看:擂主是蓝曦臣。


啧~


不太好办啊。




2【江澄与金凌】

众人把目光投向聂怀桑,聂怀桑呼呼呼扇着扇子,转头看看队伍,惊喜看到一大片紫色衣袍和金色家服的队伍。


为首的正是眉毛拧成麻花的江澄和面色黑如锅底的金凌。


聂怀桑扇子挡在胸前笑道:“江宗主和阿凌不愧玄门仙首,在大是大非面前……”


“多虑了!我来这儿是要亲眼看着诸位言出必行,也防止有人动私刑。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任由外人来处置我们金家人。”金凌打断聂怀桑,“外人”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仙门不比山贼草莽,行事也该有个规矩。没正式卸任,金光瑶就还是仙督,动不动纠结人群这里拿人那里拿人,成何体统?!我云梦不会纵容罪人,也不想再见到温氏的监察寮。”江澄的紫电噼啪作响。


这……意思是金麟台和莲花坞只是来监督看热闹的,不会出手上场?



3【第一公子】

众人沉寂片刻,见两大世家指望不上,立即你一言我一语,调转矛头纷纷谴责姑苏蓝氏宗主助纣为虐,私护罪人。


蓝曦臣站在高台,微风吹着白色衣袍,和煦款款道:


“各位有所不知,当年温氏火烧云深不知处,我携书出逃,被温氏追杀走投无路时,是敛芳尊出手相救。没有他,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我替敛芳尊站擂台,偿当年救命之恩,人之常情,有何不妥吗?”


哦,人家是替恩人站台,还人情,好像……是这个理儿!


一时间众人吵吵嚷嚷又说不出什么来。


说不过,那就打吧。


仙门百家乌泱泱好几百人排队挑战,断臂残肢,喊杀嚎叫,足足打满了三天,大家终于见识了第一公子的厉害。


拼杀最厉害的一场,不过是有人削下蓝曦臣的一缕头发。



**入我金家 不愁钱花**


4【敛芳尊的致富之道】

既然打不过蓝曦臣,仙门百家在吵吵嚷嚷好一阵子之后作势围攻金光瑶坐着的清风阁。


金凌飞身上擂台,岁华出鞘:“说好的擂台挑战,胜负有约。言而无信,要脸?!”


众人看了看浑身暴躁气场的江澄,又吵吵嚷嚷一通悻悻撤退。



“乌合之众。”薛洋躺在桌子上翘着腿吃糖。


苏涉路过,竖起大拇指:“成美用词考究。书没白抄。”


薛洋:滚!



金光瑶给蓝曦臣倒了杯茶,二人坐在清风阁二楼看伙计们善后,拆高台,清扫街道。


苏涉搬进来一摞账本,抽出其中一本说这是最近几天的收入概况。


金光瑶和蓝曦臣一起翻看账本,满意地互相笑了笑。


因为这场擂台,仙门百家几千人齐聚彩衣镇。金光瑶早就让蓝曦臣买下整条街。几天来,吃住消费带来的进账如流水,能买下半个云深不知处。


听苏涉说,光是一款蓝曦臣摆擂当天佩戴的玉佩仿制品就卖出五百多件,卷云纹锦缎做的安神香囊更是卖出上千件。其它林林总总大小商品多不胜数,来客差点儿挤破了文玩店清风阁的门。


至于客栈、酒楼、茶馆……进账可观,它们各自有不同的掌柜,东家却只有两个,不是姓蓝,就是姓金。


擂台上打得乌烟瘴气时,金光瑶在清风阁雅间儿里喝茶吃点心教苏涉:


“以后清风阁可以多承办支持些事情,没有事情要创造事情。”


“民间的赛龙舟、花灯节要办,仙门的事情也要筹办,最重要的是让仙门愿意拿出口袋里的钱。开清谈会、搞围猎、比武论道,形式要多样,目的是把人吸引过来。”


“还要注意师出有名,立金字招牌。”


苏涉领悟:“宗主的意思是……例如与仙门约定擂台比试。泽芜君便是这金字招牌?”


金光瑶赞许:“悯善你很有天分。用我这个罪大恶极的人做理由,让最君子的人站在这台上,仙门的人才会来,清风阁的东西才卖得好啊。”




5【修为的正确用法】

“二哥辛苦了。”金光瑶给下擂台的蓝曦臣擦汗:


“这么多年,仙门需要个机会,见识见识泽芜君的修为,否则,他们还以为二哥这个第一公子只是因为品行容貌,忘了高深的修为。”


蓝曦臣眯眼,舒服地享受来自仙督的擦汗,听到后半句睁开眼,不满道:


“阿瑶以为,品行容貌做第一公子还不够?……”


“我以为这些就够了,用不到修为……”


说完摸了摸被人削短的那缕头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金光瑶抿嘴笑起来:“那些人做梦都想成为二哥这样的人。我的意思是,修为用来除祟、打架,总比用来养花、温洗澡水要合适。”


蓝曦臣端茶喝下,风姿焯然,皎洁如月浅笑:


“阿瑶说的对,也不对。”


“修为自是用来护佑百姓,惩罚奸邪,也要养金星雪浪、为阿瑶温洗澡水……”


“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6【薛洋的生意经】

都以为蓝曦臣会把金光瑶带回云深不知处,哪知道他却在彩衣镇安了家。


大宅子修得深院高墙,小桥流水边上遍种金星雪浪,馥郁而雅致。


薛洋嚷着花花草草不能卖不能吃,华而不实,领着几个跟班开出一片地种大蒜。


看小流氓扛着降灾站在大蒜地头邪魅一笑,苏涉嫌弃地问为什么非要种大蒜。


薛洋一仰头,发稍飘飞:“别以为只有你和小矮子会做生意!”


“寻常大蒜当然屁用没有,薛爷爷种的大蒜可用来镇尸驱邪,好卖得很。”


“省得买点儿糖还要问你和小矮子要钱。我呸!”




7【新家规】

蓝启仁对大侄子的叛逆很恼火,外界传言蓝曦臣星夜回云深不知处,向蓝启仁请罪。


只有蓝启仁知道自己和大侄子说了什么。


“叔父,您教育曦臣做好蓝氏家主,曦臣日夜不敢忘。”


“如今我是家主,自然会对蓝氏负责。叔父不必忧心,新一期讲学在即,叔父只管传道授业解惑。宗务琐事交由曦臣处理便是。”


蓝启仁气得哆嗦,刚要开口。蓝曦臣道:


“叔父,前日曦臣修订了家规,增加一条:戒鞭不打宗主。多谢叔父您带头遵守家规。”


说完衣袂翻飞地御剑飘回了彩衣镇。




8【回云深不知处?】

过了些日子,蓝启仁消了气,差人问蓝曦臣与金光瑶合籍入家谱的事。


蓝曦臣问金光瑶的想法,金光瑶停下抚琴的指,酒窝深深笑着说:


“合籍入家谱?算了吧。我对云深不知处没有过多向往,二哥人都在我身边了。那些形式,不要也罢。”


他又对传信弟子礼貌地说:


“烦请转达我的谢意。谢过蓝老先生美意。孟瑶身如浮萍,命若蓬草,随风而动,随心而往,就不去打扰蓝氏的百年宗祠了。”




9【清谈会想开就开?】

后来因为清风阁势力遍布、金光瑶处事妥帖、富甲一方,金光瑶被推举为彩衣镇镇守。


不仅自己没去云深不知处,还惹得蓝氏宗主常年住在彩衣镇。


某年年底,金镇守举办了个仪式,授予姑苏蓝氏宗主蓝曦臣彩衣镇荣誉镇民称号。


苏涉请的乐队班子管箫奏响,薛洋把那盖着红绸的牌匾抱上去给金镇守颁发,蓝宗主接过牌匾还发表了感言,表示彩衣镇人杰地灵,民风正向,宜居宜商。


台下百姓纷纷叫好。


薛洋下了台子问苏涉:“小矮子和蓝曦臣这是什么意思?”


苏涉边收拾仪式物品,边眼皮都不抬地说:“听过清谈会想开就开,泽芜君想请就请么?”


“听过啊,怎么了?”薛洋没明白。


“他们俩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苏涉面不改色:“闲的呗。”


薛洋挠了挠头发:“可,这也不是清谈会啊。”


苏涉看白痴似的看着薛洋:


“薛洋你真是一世比一世笨。那清谈会开了十几年,还有什么可开的?换个花样才有新鲜感,懂吗?”




10【胜利的标准】

其实,打完擂台那天,蓝曦臣很沮丧,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累确实是累,但蓝曦臣的不高兴不是因为累。


金光瑶仔细一看,见他白色衣袍的衣摆上染了不少灰尘和血,心下了然。


胜利和胜利的标准不一样。


别人认为没趴在擂台上就是胜利,削下泽芜君一缕头发是胜利。可蓝曦臣的眼里,胜利不仅要把人打趴下,还要衣不染尘。


衣袍被那些挑战的人溅上血,蓝曦臣便觉得自己输了,一下一下地擦朔月,回想哪个招式没打好。


自己二哥就是这么个追求完美的人。


金光瑶知道言语无用,便抱着那衣袍在院子里清洗起来,还让蓝曦臣帮忙搓皂角。


蓝曦臣说这衣服扔了便是,不必清洗,更不忍阿瑶亲手洗。


金光瑶抬头看月光下的蓝曦臣,笑着说:“二哥,云梦初见时,为二哥洗衣服也是这样洗的。”


“今日二哥为我染尘,我为二哥洗衣服,情理之中。”


“不必介怀胜负。如今我还在这里洗衣服,与二哥心无芥蒂月下闲谈,全仰仗二哥护佑啊。”


听完金光瑶一席话,蓝曦臣揉搓着皂角,终于绽开胜利者的和煦笑颜。